“信?谁给的?”
老人说:“那个姑娘。她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个城里来的姑娘找她,就把这个给她。”
苏晚棠接过信,手在发抖。
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
她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很薄,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是沈知意的字迹:
“晚棠: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很久了。
别找我。
你的作品我都看了,越来越好。
我知道你会来的。但我不在。
好好活着。
忘了我。
——沈知意”
苏晚棠看着那几行字,眼泪流下来。
她翻来覆去地看,想从字里行间找到什么线索。
没有。
只有这几句话。
她抬头看着老人。
“她……她还说什么了吗?”
老人摇摇头。
“没有。就说如果有人来找,就把信给她。”
苏晚棠攥紧那封信,指节泛白。
姜予宁走过来,看着她。
“晚棠……”
苏晚棠摇摇头。
“我没事。”她说,“我们走吧。”
回程的路上,苏晚棠一句话都没说。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原。
手里一直攥着那封信。
姜予宁看着她,心疼得不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在雪原上行驶,颠簸得很厉害。
苏晚棠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老人的话。
“她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让那人别再找了。”
她想起信里写的。
“忘了我。”
她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知意,你让我怎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