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回去。
沈知意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窗外。
苏晚棠走到床边,坐下。
握住她的手。
“沈知意,”她说,“对不起。”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她。
苏晚棠的眼泪流下来。
“我错了。”她说,“我不该问你要证据。”
沈知意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晚棠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知意,”她说,“我相信你。”
沈知意的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护士走进来。
“该量体温了。”她说。
苏晚棠松开手,站起来。
护士给沈知意量了体温,又检查了各种仪器。
“恢复得还可以。”她说,“但需要好好休息,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她看了一眼苏晚棠。
“你是家属吧?让她好好休息,别刺激她。”
苏晚棠点点头。
护士走了。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苏晚棠看着沈知意。
“你休息吧。”她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沈知意摇摇头。
“你回去吧。你也受伤了,需要休息。”
苏晚棠说:“我不走。”
沈知意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的坚持。
她忽然笑了。
轻轻笑了。
“傻子。”她说。
苏晚棠也笑了。
“你才是傻子。”她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第二天上午,苏振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