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
和矿洞里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
“晚棠,”她说,“我没去过矿区。那张照片是假的。我不知道是谁拍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但我没有设计那场塌方。”
苏晚棠看着她。
“你相信我吗?”沈知意问。
苏晚棠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想相信你。”
沈知意的心沉了一下。
“想相信?”她重复。
苏晚棠说:“沈知意,苏振霆给我看了很多东西。勘察报告,施工记录,通话记录。他说是你设计的。”
沈知意看着她。
“你信他?”
苏晚棠摇头。
“我不信他。可我需要你告诉我,那些是假的。”
沈知意说:“我已经告诉你了。”
苏晚棠说:“可你没有证据。”
沈知意愣住了。
证据。
她哪来的证据?
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是伤,连动都动不了。
她拿什么证明?
她看着苏晚棠,看着她眼底的挣扎。
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晚棠,”她说,“你知道吗,在矿洞里,我以为我要死了。”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
“我那时候想,”沈知意继续说,“只要能救你,我死也值了。”
苏晚棠的眼泪掉下来。
“后来石头砸下来,我用身体护着你。一块一块砸在我背上。疼,可我不敢动。我怕一动,你就会被砸到。”
苏晚棠握着她的手,紧紧的。
“沈知意……”
“我那时候想,”沈知意打断她,“只要你能活着,我怎么样都行。”
她看着苏晚棠。
“现在你活着。”她说,“可你问我,有没有证据。”
苏晚棠愣住了。
沈知意轻轻抽回手。
“晚棠,”她说,“我没有证据。我只有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