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振霆的话。
“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她要用一场‘英雄救美’,让你感动。”
苏晚棠摇头。
不。
不是的。
她不会。
她低头看着沈知意的手。
那只手,在矿洞里一直握着她。
那么用力,那么紧。
像是怕她消失。
如果这是设计,那她演得太真了。
真到可以把自己演进手术室。
苏晚棠轻轻握住那只手。
凉的。
还是凉的。
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知意,”她轻声说,“你醒醒。”
“我有话问你。”
沈知意没有反应。
苏晚棠看着她,眼泪流下来。
“你告诉我,那些不是真的。”
“你告诉我,是苏振霆在骗我。”
“你告诉我……”
她说不下去了。
只是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下午两点,沈知意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她动了动,浑身疼。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沈知意转头。
苏晚棠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明显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