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疼。
尤其是背部和胸口。
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背上压着好几块石头。
她撑在那里,用身体给苏晚棠撑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晚棠……”她终于发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没事吧?”
苏晚棠摇头。
“我没事。你……你受伤了……”
沈知意扯出一个笑。
“没事就好。”
苏晚棠看着她的笑,心疼得揪成一团。
“傻子,”她说,“你真是傻子。”
沈知意没有说话。
她太累了。
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她知道,不能睡。
睡了,可能就醒不来了。
她咬着牙,撑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
两人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
沈知意撑着,苏晚棠被她护在身下。
苏晚棠一直握着她的手。
“沈知意,”她说,“你别睡。”
沈知意点点头。
“不睡。”
苏晚棠说:“我们说话。说着话就不困了。”
沈知意说:“好。”
苏晚棠想了想,问:“沈知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
沈知意笑了。
“记得。初雪那天。”
苏晚棠也笑了。
“那天雪好大。你站在路灯下,睫毛上都是雪。”
沈知意说:“你踮起脚亲我。”
苏晚棠说:“你愣了好久。”
沈知意说:“因为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