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再坚持一会儿。他们马上就到。”
苏晚棠看着她,笑了。
“沈知意,”她轻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知意的眼泪掉下来。
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碎石堆旁,沈知意握着苏晚棠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照在苏晚棠苍白如纸的脸上。她的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灰,左腿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但她还活着。
她还在笑。
“沈知意,”苏晚棠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沈知意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六个小时。”她说,“我开了六个小时。”
苏晚棠愣了一下。
“六个小时……你一个人?”
沈知意点点头。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
“傻子。”她说,“你不要命了?”
沈知意握着她的手,紧紧的。
“你在这儿,我就要来。”
苏晚棠看着她,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她咳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知意慌了。
“晚棠!晚棠你怎么了?”
苏晚棠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沈知意转头对着洞外大喊:
“快点!她情况不好!快!”
外面传来救援队的声音:
“马上!再坚持一会儿!”
沈知意回过头,看着苏晚棠。
“晚棠,你看着我。别睡。”
苏晚棠看着她,努力扯出一个笑。
“不睡。”她说,“你在这儿,我不睡。”
救援队正在拼命清理碎石。
一块,两块,三块。
洞口越来越大。
沈知意一直握着苏晚棠的手,跟她说话。
“晚棠,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