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周砚白松开手,看着她。
“晚棠,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
苏晚棠摇摇头。
“没事。”
周砚白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是说:“走吧,吃饭。”
第二天,苏晚棠到公司的时候,发现沈知意已经到了。
她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专注地改图。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苏晚棠站在门口,看着她。
看了很久。
沈知意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
四目相对。
只是一秒,沈知意就移开了视线。
继续改图。
苏晚棠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工位坐下。
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可心,隔着千山万水。
一整天,苏晚棠都在偷偷看她。
看她偶尔皱眉,看她偶尔揉太阳穴,看她偶尔捂着心口停一会儿。
她病了。
她一定病了。
苏晚棠想问她,想关心她,想冲过去抱住她。
可她不敢。
因为她怕她又跑。
晚上,苏晚棠约周砚白吃饭。
不是为了约会,是想说清楚。
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苏晚棠看着他,认真地说:
“砚白,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
周砚白笑了。
“突然这么正式,吓我一跳。”
苏晚棠说:“但我心里,还是她。”
周砚白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