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看着她。
“晚棠,你还爱她,对不对?”
苏晚棠没有说话。
姜予宁叹了口气。
“那你之前和周砚白那些,算什么?”
苏晚棠说:“那是……报复。”
姜予宁说:“报复有用吗?她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棠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我不知道。”她说,“她根本不看我。她说我们没关系了。”
姜予宁心疼地看着她。
“晚棠,你要是还爱她,就去追。别管她说什么。”
苏晚棠摇摇头。
“她说的那些话,你忘了?她说从来没有爱过我。”
姜予宁说:“你信吗?”
苏晚棠沉默了。
她不信。
可那些话,还是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姜予宁握住她的手。
“晚棠,听我一句。别跟自己过不去。”
苏晚棠看着她,眼眶红了。
“予宁,我好想她。”
姜予宁把她搂进怀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
项目开始了。
苏晚棠作为甲方代表,沈知意作为主案设计师,几乎每天都要见面。
开会、讨论方案、去现场勘查、确认细节。
抬头不见低头见。
沈知意全程公事公办,讲话客客气气,从不多说一个字。每次会议结束,第一个走。从不参加聚餐,从不私下接触。
苏晚棠看着她这样,心里又疼又气。
疼的是,她瘦成这样,还强撑着工作。
气的是,她把自己当陌生人。
这天下午,两人单独在会议室核对图纸。
沈知意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讲解着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很专业,和任何一次普通的工作对接没有区别。
苏晚棠听着听着,忽然开口。
“沈知意。”
沈知意停下来,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