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几只鸟飞过,叽叽喳喳的。
她想起苏晚棠说过,想和她一起养老,找个安静的小镇,种花养猫。
那个梦,碎了。
苏晚棠在家里坐了一整天。
看着那张照片,看着沈知意苍白的脸,看着她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心像被人攥住一样疼。
她病了。
一个人。
身边没有人照顾她。
她会不会死?
苏晚棠不敢想。
晚上,姜予宁来了。
看见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心疼得不行。
“晚棠,”她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别这样。”
苏晚棠转头看着她。
“予宁,”她说,“我要去找她。”
姜予宁愣住了。
“去哪找?没有地址。”
苏晚棠说:“我一家一家医院找。”
姜予宁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知道劝不住。
“行,”她说,“我陪你。”
苏晚棠摇摇头。
“不用。你帮我查一下,那张照片是从哪里寄出来的。”
姜予宁想了想。
“邮戳?我看看。”
她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有一个模糊的邮戳。
“青县。”她说,“还是青县。”
苏晚棠站起来。
“我明天就去。”
姜予宁拉住她。
“晚棠,你的身体……”
“我没事。”苏晚棠打断她,“她一个人,比我更需要人照顾。”
姜予宁看着她,叹了口气。
“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出发。
还是那条往北的路。
苏晚棠开着车,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姜予宁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为了另一个人,可以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