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苏晚棠醒了。
烧退了,人还是很虚弱。
她睁开眼,看见姜予宁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自己的手。
她轻轻动了动。
姜予宁惊醒过来,看见她醒了,眼眶又红了。
“晚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晚棠看着她,声音沙哑:
“予宁,我睡了多久?”
姜予宁说:“两天两夜。吓死我了。”
苏晚棠愣了一下。
两天两夜。
那沈知意……
她忽然问:“有她的消息吗?”
姜予宁沉默了。
苏晚棠看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没有吗?”
姜予宁摇摇头。
“没有。林盏那边也没有。”
苏晚棠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姜予宁握住她的手。
“晚棠,”她说,“你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晚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那天的画面。
暴雨,沈知意,还有那句话。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她不信。
她真的不信。
可为什么,她走的时候,那么决绝?
一周后,苏晚棠出院了。
医生叮嘱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受刺激。
姜予宁把她接回公寓,安顿好。
公寓里,一切还是老样子。
沈知意的东西还留着。那件外套,那本书,那半截玉簪。
苏晚棠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东西发呆。
姜予宁在旁边看着她,欲言又止。
“晚棠,”她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棠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不知道。”
姜予宁心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