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这儿?”
沈知意点点头。
苏晚棠走过去,抱住她。
“沈知意,跟我回去。”
沈知意摇摇头。
“晚棠,我不能。”
苏晚棠抬头看着她。
“为什么?因为苏振霆?因为那些文件?”
沈知意沉默。
苏晚棠说:“我不在乎那些。”
沈知意看着她。
“晚棠,”她说,“你妈……”
“我知道。”苏晚棠打断她,“我都知道。”
沈知意愣住了。
苏晚棠说:“那些文件,苏振霆发给我了。我看过了。”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紧。
“那你……”
苏晚棠看着她,一字一顿:
“沈知意,我不在乎。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你为我做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沈知意的眼眶红了。
“晚棠……”
苏晚棠伸手,捧着她的脸。
“沈知意,”她说,“你听好了。我不怪你,不恨你,不要你走。我只要你。”
沈知意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伸手,把苏晚棠拉进怀里,抱住。
“晚棠。”她喊她的名字,声音发颤。
苏晚棠靠在她怀里。
“我在。”她说,“我一直都在。”
两人抱了很久。
然后苏晚棠松开她,看着她。
“沈知意,你瘦了。”
沈知意看着她。
“你也瘦了。”
苏晚棠笑了。
“那我们一起吃回来。”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的冰山一点点融化。
“好。”她说。
苏晚棠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这几天你怎么过的?”
沈知意说:“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