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苏晚棠点点头。
“好。”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苏晚棠靠在沈知意肩上,握着她的手。
“沈知意,”她说,“你怕吗?”
沈知意想了想。
“不怕。”她说,“有你,就不怕。”
苏晚棠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我也是。”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苏晚棠忽然说:“沈知意,今晚别走了。”
沈知意低头看她。
“好。”
苏晚棠看着她,看着她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忽然凑过去,吻住她。
很轻,很温柔。
沈知意回应她。
吻越来越深,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倒在沙发上。
苏晚棠的手攀着沈知意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
“沈知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我。”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在黑暗中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的渴望。
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衣服一件件落下。
黑暗中,只有喘息声和偶尔的低吟。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进这间小小的屋子。
屋里,两个人融为一体。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
苏晚棠靠在沈知意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沈知意,”她轻声说,“不管外面怎么样,我只要你。”
沈知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是。”她说,“只要你。”
第二天早上,两人被敲门声惊醒。
苏晚棠披上衣服,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
是苏宏远。
她愣了一下,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