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
“苏振霆。”
苏晚棠的脸色变了。
她放下碗,握住沈知意的手。
“他对你做什么了?”
沈知意摇摇头。
“还没做什么。但有人在查我。问得很细。”
苏晚棠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
“他想干什么?”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愤怒和担忧,心里又暖又疼。
“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苏晚棠站起来。
“我去找他。”
沈知意拉住她。
“晚棠。”
苏晚棠回头。
沈知意摇摇头。
“别去。”她说,“去了也没用。”
苏晚棠的眼眶红了。
“那他就能这样欺负你吗?”
沈知意把她拉回身边,抱住。
“不怕。”她说,“我有你。”
苏晚棠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沈知意,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沈知意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知道。”
两人抱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亮起来,雾气散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上午九点,滨城,苏振霆的办公室。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戴着棒球帽,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查清楚了?”苏振霆问。
男人点点头。
“查清楚了。沈知意现在在青溪镇做一个文化中心项目,合作方是筑造的陆扬。苏晚棠每周末都去镇上,两人住在一起。”
苏振霆眯起眼。
“陆扬?那个筑造的设计师?”
男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