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
“我陪你。”她说,“视频,陪你聊天。”
苏晚棠笑了。
“好。”
两人聊了很久。
聊沈知意的工作,聊苏晚棠的出差,聊小镇的桂花树,聊成都的小吃。
聊着聊着,苏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困了。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皮打架的样子,轻声说:“睡吧。”
苏晚棠摇摇头。
“不睡。我要看你。”
沈知意笑了。
“我看着你睡。”
苏晚棠看着她,想了想,点点头。
“好。你不许挂。”
沈知意说:“不挂。”
苏晚棠把手机放在枕边,对着自己,然后闭上眼。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沈知意看着屏幕里那张安静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
“晚安,晚棠。”
第二天晚上,苏晚棠又发视频。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响起。
有时候聊很久,有时候只是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她看资料,她画图,偶尔抬头看一眼对方,笑一笑,又继续。
沈知意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个时间。
期待看见她的脸,听见她的声音,知道她今天过得好不好。
期待那一声“沈知意”。
期待那个笑容。
第五天晚上,苏晚棠忽然说:“沈知意,我想喝山药粥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
“那边没有?”
苏晚棠摇摇头。
“有是有,不是那个味道。”
沈知意想了想。
“回来喝。”
苏晚棠笑了。
“你说的。”
沈知意点点头。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