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摇摇头。
“没有。”
苏晚棠盯着她。
“有。”她说,“你每次紧张,心跳就会变快。”
沈知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沈知意唇上轻轻一吻。
“别紧张。”她说,“我在。”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里软成一团。
她伸手,把苏晚棠搂进怀里。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回去。”
苏晚棠点点头,闭上眼。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沈知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也闭上眼。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身边空空的。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
“晚棠?”
没人应。
她正要下床,卧室门开了。
苏晚棠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粥、几个包子和一碟小菜。
看见沈知意醒了,她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正好,可以吃了。”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系着围裙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你做的?”
苏晚棠点点头。
“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你将就一下。”
沈知意低头看那碗粥。
山药粥。
和昨晚那家店的一样。
她尝了一口。
嗯,有点淡。
但她还是吃完了。
苏晚棠看着她吃完,眼睛亮亮的。
“好吃吗?”
沈知意点点头。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