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抬头看见他,脸色沉下来。
“你怎么又来了?”
周砚白笑着走进来,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路过,顺便给你带杯咖啡。你爱喝的那家。”
苏晚棠看着那杯咖啡,没有动。
“砚白,”她开口,“我们真的不可能。”
周砚白在她对面坐下。
“为什么?”
苏晚棠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
周砚白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因为沈知意?”
苏晚棠没有说话。
周砚白看着她,目光里有些复杂。
“晚棠,”他说,“她爸和你妈的死有关。你知道的。”
苏晚棠的脸色变了。
“那又怎样?”
周砚白愣了一下。
苏晚棠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又怎样?”她重复,“她爸是她爸,她是她。她为我做了多少,你知道吗?”
周砚白没有说话。
苏晚棠转过身,看着他。
“砚白,”她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周砚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知道了。”他说,“但我不会放弃的。”
他转身要走。
“砚白。”苏晚棠叫住他。
周砚白回头。
苏晚棠看着他,认真地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周砚白笑了。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
他推门走了。
傍晚,沈知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小院子。
她坐在桂花树下,拿出手机,看着今天和苏晚棠的聊天记录。
“在干嘛?”
“在看图纸。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周末见。”
她看着那些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