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说。
林盏盯着她。
“沈知意,”她说,“你每次撒谎,食指就会敲杯子。”
沈知意低头。
她的食指,确实在无意识地敲着杯沿。
一下,又一下。
她苦笑了一下。
“骗不了你。”
林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说吧。”她说,“这三年,到底怎么过的?”
沈知意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说了很多。
说非洲的简陋宿舍,说那些漫长的夜晚,说疟疾发作时的无助,说失眠时的煎熬。说她建的三所学校,说那些可爱的孩子,说那些画了无数遍的设计稿。
说她每天晚上都会拿出那半截玉簪,看很久很久。
说她每天都在想苏晚棠。
想得睡不着,想得心口疼,想得只能爬起来画图。
林盏听着,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她问,“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有多想她?”
沈知意摇摇头。
“不能说。”她说。
林盏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沈知意看着她。
“林盏,”她说,“苏振霆还在。他还在盯着我们。他手里有那些照片,有那些‘证据’。我要是和她在一起,他会毁了她的。”
林盏沉默了。
她知道沈知意说得对。
苏振霆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沈知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她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盏看着她,忽然问:“那个周砚白,你知道吗?”
沈知意点点头。
“看见了。”
林盏说:“他喜欢晚棠。追了两年了。”
沈知意的手顿了一下。
“晚棠呢?”她问。
林盏摇摇头。
“晚棠对他没意思。但周家是盛星最大的合作伙伴,苏宏远一直想撮合他们。”
沈知意沉默了。
林盏看着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