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盛典终于结束。
宾客们陆续散去,酒店门口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苏晚棠和沈知意站在门口等车,夜风很凉,吹得人微微发抖。
沈知意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晚棠肩上。
苏晚棠转头看她。
“你不冷吗?”
沈知意摇摇头。
“不冷。”
苏晚棠看着她单薄的礼服,心里一疼。她想把外套还回去,沈知意按住她的手。
“穿着。”她说。
苏晚棠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古镇的雨夜里,沈知意也是这样,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那时候她们还小。
那时候一切都还没发生。
车子来了。
两人上车,驶向苏晚棠的公寓。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苏晚棠靠在沈知意肩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沈知意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轻抿的嘴唇,看着她疲惫的侧脸。
今晚的应酬太多了,她累坏了。
沈知意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晚棠动了动,往她怀里缩了缩,继续睡。
沈知意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她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
今晚那个周砚白看苏晚棠的眼神,她看见了。
那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
还有苏振霆那些意味深长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
他们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暴风雨还没过去。
车子驶进小区,停在楼下。
沈知意轻轻拍了拍苏晚棠。
“到了。”
苏晚棠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窗外。
“到了?”她揉了揉眼睛,“走,上去。”
两人下车,走进楼道。
电梯里,苏晚棠靠在沈知意身上,闭着眼。
沈知意看着电梯镜子里两人的倒影,忽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她们也是这样站在电梯里。
那时候她在躲,她在追。
现在,她回来了。
可心里,还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