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心疼,不想让她担心。
“没有。”她说,“就是普通的发烧。”
苏晚棠盯着她。
“你骗我。”她说,“你每次撒谎,眼睛就会往左边看。”
沈知意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
然后她意识到上当了。
苏晚棠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
“沈知意,”她说,“你骗不了我的。”
沈知意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棠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你瘦了这么多,脸色这么差,眼底全是青黑。”她说,“你告诉我,这三年,你到底怎么过的?”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说了很多。
说非洲的简陋宿舍,说那些漫长的夜晚,说疟疾发作时的无助,说失眠时的煎熬。说她建的三所学校,说那些可爱的孩子,说那些画了无数遍的设计稿。
也说她每天晚上都会拿出那半截玉簪,看很久很久。
说她每天都在想她。
想得睡不着,想得心口疼,想得只能爬起来画图。
苏晚棠听着,眼泪流个不停。
她紧紧抱住沈知意。
“傻子。”她说,“你真是个傻子。”
沈知意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也是。”她说,“等我这个傻子。”
两人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同一时间,苏振霆的别墅里。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照片。
机场,两人相拥。
车里,两人对视。
公寓楼下,两人牵手走进楼道。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了,”他轻声说,“还以为你们能断了。结果一回来就抱在一起。”
助理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苏副总,接下来怎么办?”
苏振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周砚白那边怎么样了?”
助理说:“周公子最近和大小姐有过几次工作接触,但都是项目上的事。没什么进展。”
苏振霆皱起眉。
“没用的东西。”他说,“给他制造机会。我就不信,苏晚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助理应了一声。
苏振霆想了想,又说:“沈知意那边,盯紧点。她回来肯定要找工作,想办法让她离盛星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