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开始头晕。
姜予宁急得团团转,端着粥追着她。
“晚棠,你多少吃一点。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苏晚棠摇摇头。
“不吃。”
第三天,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姜予宁吓坏了,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苏晚棠抓住她的手。
“别打。”她说,声音虚弱,“他让人盯着我呢。我要是去了医院,他就知道我装不下去了。”
姜予宁的眼眶红了。
“晚棠,你这样会死的。”
苏晚棠笑了。
“死不了。”她说,“我有数。”
姜予宁看着她,眼泪掉下来。
“沈知意要是知道了,该多心疼。”
苏晚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也流下来。
“她不知道。”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下午,苏宏远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苏晚棠,脸色变了变。
姜予宁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苏董事长,”她说,“您满意了吗?”
苏宏远没理她,走到床边,看着苏晚棠。
“晚棠,”他说,声音软了一些,“你这是干什么?”
苏晚棠睁开眼,看着他。
“爸,”她说,声音虚弱,但一字一顿,“我说了,我不嫁。你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苏宏远沉默了。
他看着苏晚棠,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忽然想起了温阮。
那个女人,当年也是这样。
倔强得让人头疼。
他叹了口气。
“行了,”他说,“不嫁就不嫁吧。”
苏晚棠愣了一下。
苏宏远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