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是银痕的那部分,一截是新断的。
她看着那两截玉簪,眼泪又流下来。
十年前,她砸碎过一次。
十年后,她又弄断了。
是不是注定了,她们之间,就是断的?
姜予宁被响声惊醒,跑过来。
“怎么了?”
她看见苏晚棠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两截玉簪,泪流满面。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没事,”她说,“没事的。”
苏晚棠摇头。
“予宁,”她说,“我是不是……真的把她弄丢了?”
姜予宁抱紧她。
“没有。”她说,“你没丢。你会找到她的。”
苏晚棠靠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上午九点,苏振霆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今天早上的报纸。报纸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消息:
“盛星集团首席设计师苏晚棠因个人原因,暂时休假。”
他笑了。
助理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苏副总,大小姐昨晚在机场待了一夜,今早才回去。”
苏振霆点点头。
“沈知意那边呢?”
助理说:“已经确认登机,飞往拉各斯。三年内不会回来。”
苏振霆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很好。”他说,“这下,碍事的人都没了。”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心情很好。
苏晚棠休假,沈知意走了。
盛星,很快就是他的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那些照片,销毁了吗?”
助理点头:“按照您的吩咐,全部销毁了。”
苏振霆笑了。
“那就好。”他说,“现在,就算苏晚棠查到什么,也没有证据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的好妹妹,”他轻声说,“你以为你找到真爱了?你以为沈知意真的爱你?她连解释都不解释,就跑了。你还看不清吗?”
他转过身,看着助理。
“接下来,盯紧苏晚棠。她要查什么,就让她查。反正……”
他顿了顿,笑得阴冷。
“查到最后,也只能查到沈知意‘心虚逃跑’。”
助理应了一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