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继续说:“她说她在非洲有喜欢的人。可她手腕上,还戴着那年我送她的红绳。”
姜予宁低头看。
沈知意的手腕上,确实有一根细细的红绳。
那是很多年前,苏晚棠编了送给她的。
“她骗我。”苏晚棠说,眼眶又红了,“她在骗我。”
姜予宁叹了口气。
“晚棠,”她说,“就算她在骗你,她也走了。”
苏晚棠摇头。
“我会找到她。”她说,“不管她在哪,我都会找到她。”
她站起来,看着远方。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姜予宁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苏晚棠有多倔。
她找了她十年。
再找十年,她也干得出来。
傍晚六点,机场候机厅。
沈知意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停机坪。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飞机起起落落,载着人奔赴各自的方向。
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苏晚棠的微信头像。
她点开,看着最后那几条消息。
“沈知意,你在哪?”
“你回来。”
“我不信你说的那些。”
她一条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
她打了一行字:“晚棠,忘了我。”
删掉。
又打:“我爱你。”
删掉。
再打:“对不起。”
也删掉。
最后,她什么都没发。
她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向登机口。
广播响起:“前往拉各斯的航班即将登机……”
她走进廊桥。
走到舱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