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病房对峙步步紧逼（第5页）

“那些什么？”苏晚棠打断她，“你倒是说啊！”

沈知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晚棠等了几秒，等不到答案。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掉。

“沈知意，”她说，“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沈知意看着她。

苏晚棠一字一顿：“我最恨的，不是你爸可能害死我妈。我最恨的，是你什么都不说。”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抽。

“你可以告诉我真相。”苏晚棠继续说，“不管多难听，不管多痛苦，我都愿意听。可你什么都不说。你只是沉默，只是躲，只是让我猜。”

她的声音发颤：“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像被人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我不知道该信什么，不知道该站哪边。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恨你。”

沈知意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晚棠。”她开口，声音沙哑。

苏晚棠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泪，心也疼了。

她伸手，轻轻擦掉沈知意的泪。

“沈知意，”她说，“我不要你保护我。我要你知道，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沈知意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她想开口，想告诉她真相。

可她刚张嘴，心口忽然一阵剧痛。

那痛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体摇晃了一下。

“沈知意？”苏晚棠慌了，“你怎么了？”

沈知意想说话，可疼得根本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本能地伸向口袋，那里有药瓶，可手指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

苏晚棠看见她的动作，立刻明白了。

她伸手进沈知意口袋，掏出那个小小的药瓶。她的手也在抖，拧了好几下才拧开瓶盖。倒出两粒药，递到沈知意嘴边。

沈知意张嘴，把药含进去。苏晚棠又从包里拿出水，喂她喝了一口。

药咽下去，沈知意闭上眼，慢慢平复呼吸。

苏晚棠扶着她，让她靠在墙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她一遍遍说，“我在这儿。”

过了几分钟，那阵剧痛终于过去了。

沈知意睁开眼，看着苏晚棠。

苏晚棠满脸泪痕，正死死盯着她。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到底……”

沈知意轻轻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

“我没事。”她说，声音虚弱，“老毛病了。”

苏晚棠摇头，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什么老毛病？”她问，“你什么时候得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沈知意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