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意外扭伤本能破防（第7页）

她笑了。

“沈知意，”她说，“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

沈知意看着她。

苏晚棠继续说：“你今天冲过来接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看我的眼神，你紧张我的样子，你握着我的手不放——那些，都骗不了人。”

沈知意沉默。

苏晚棠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知意，”她说，“我等了你十年。我不在乎再等一会儿。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沈知意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她多想开口，多想告诉她“是，我爱你，爱了十年”。

可她不能。

她只能坐在那里，任她握着自己的手，任她看着自己，任她说那些让自己心软的话。

窗外，夜色降临。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但握着手，始终没有松开。

晚上十点，苏晚棠睡着了。

沈知意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脚踝包着绷带，肿得老高。可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眉头不再皱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沈知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晚棠。”她轻声喊。

没有回应。

她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我爱你。”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来。

虽然她听不见，虽然只能在梦里说。

可她还是说了。

“从十年前就爱你。”她继续说，“爱到现在。”

“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你笑的样子，想哭的样子，想生气的样子，想撒娇的样子。想你在老槐树下追着我跑的样子，想你把橘子糖塞进我嘴里的样子，想你说‘知意姐姐永远陪着我’的样子。”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也想告诉你。想告诉你我有多想你，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不能认你，想告诉你真相。可我不能。”

“晚棠，如果我告诉你，你爸是害死你妈的凶手，你会信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爸是被冤枉的，你会信吗？”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你还能这样握着我的手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