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伸手,握住她的手。
“沈知意,”她说,“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冲过来?”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那个一直压着的声音又开始挣扎。
说吗?
不说吗?
她张了张嘴,却只是说:“本能。”
苏晚棠愣了一下。
“本能?”她重复。
沈知意点头。
苏晚棠盯着她,忽然笑了。
“沈知意,”她说,“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食指会敲东西。”
沈知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她的手放在腿上,食指正无意识地敲着。
一下,又一下。
苏晚棠握住那只手,不让她敲。
“你骗不了我的。”她说,“你刚才冲过来,不是因为本能。是因为你怕我受伤。是因为你在乎我。”
沈知意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棠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沈知意,”她说,“我不逼你。但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
车子继续往前开。
两人都没再说话。
但握着的手,没有松开。
到了医院,沈知意扶着苏晚棠去急诊。
拍片、检查、包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诊断是脚踝轻度扭伤,需要休息一周,不能走动。
医生给苏晚棠的脚踝打了绷带,开了一堆药,叮嘱她少走路多休息。
沈知意一一记下,比自己看病还认真。
从急诊室出来,沈知意扶着苏晚棠去取药。
苏晚棠单脚跳着,跳得很辛苦。沈知意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又疼又气。
“让你爬那么高。”她忍不住说。
苏晚棠抬头看她,眨眨眼:“你是在怪我吗?”
沈知意没说话。
苏晚棠笑了。
“沈知意,”她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很像……”
她顿了顿,没说完。
沈知意看着她:“像什么?”
苏晚棠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很像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