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回城之后界限重修（第8页）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苏晚棠抬头，看见沈知意推门进来。

沈知意看见她，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沈知意浑身还是湿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站在那里，看着苏晚棠，眼眶泛红。

苏晚棠看着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恨。

“你去哪了？”她问。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说：“随便走走。”

苏晚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沈知意，”她说，“你看着我。”

沈知意抬头，看着她。

苏晚棠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疼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心里那个一直压着的声音忽然爆发了。

“你为什么不解释？”她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些是假的？你为什么要沉默？”

沈知意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晚棠的眼泪掉下来。

“你知道吗，”她说，“我宁愿你骗我。我宁愿你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然后我信了。我也不要你这样沉默，什么都不说。”

沈知意看着她，心疼得快要裂开。

她想伸手，想抱住她，想告诉她“对不起”。

可她不能。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她质问，任她哭。

苏晚棠等了一会儿，等不到答案。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她说，“你不说是吧？那我也不问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凌晨三点，沈知意还坐在地上。

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里坐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画面。

苏晚棠看她的眼神，苏晚棠说的每一句话，苏晚棠最后那个笑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心口又开始疼了。

她拿出药瓶，又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药快吃完了。

人还没放下。

她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天起，她们之间，有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