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回城之后界限重修（第2页）

苏晚棠把手机递给她。

“你自己看。”她说，声音很冷。

沈知意接过手机，低头看。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那些东西，还是发出来了。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棠。

苏晚棠看着她，眼眶泛红，却没有哭。

“是真的吗？”她问，声音发颤。

沈知意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想告诉她真相。

可她说什么？

说她父亲是被冤枉的？

说她父亲是被苏晚棠的父亲害死的？

说苏晚棠恨错了人？

她不能说。

父亲的遗言还在耳边：“知意，离苏家远点，离苏晚棠远点……真相太脏，阴谋太黑，她一旦知道，会万劫不复。”

她不能说。

苏晚棠看着她的沉默，心一点点沉下去。

“沈知意，”她说，“你说话。”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害怕、怀疑，心里疼得像被人攥住。

“晚棠，”她开口，声音沙哑，“那些东西……”

“是什么？”苏晚棠打断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知意沉默。

她该说什么？

说真的？

那是撒谎。

说假的？

那就要说出真相。

她不能说。

苏晚棠等了几秒，等不到答案。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知意，”她说，声音发颤，“你看着我，告诉我，那些不是真的。”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泪，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多想说“不是真的”，多想说“那是假的”，多想抱住她，告诉她“别哭”。

可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