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苏晚棠面前,把那个袋子递给她。
“早餐。”她说,声音平静,“山药粥,趁热喝。”
苏晚棠接过袋子,低头看。袋子里是一碗热腾腾的山药粥,还有一盒温热的牛奶。
她抬起头,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避开她的目光,转身要走。
“沈知意。”苏晚棠叫住她。
沈知意停住脚步。
苏晚棠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你昨晚,”她说,“是不是也没睡好?”
沈知意愣了一下。
苏晚棠看着她的眼底,那里有淡淡的青黑。
“你五点给我发消息。”苏晚棠说,“那会儿你醒着。你几点睡的?”
沈知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点多。”
苏晚棠笑了。
“那就是说,”她顿了顿,“从你回去到睡着,你一直在想我?”
沈知意的耳尖微微泛红。
“没有。”她说。
苏晚棠笑得更开心了。
“沈知意,”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耳尖就会红。”
沈知意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
然后她意识到上当了。
苏晚棠笑得前仰后合。
沈知意瞪她一眼,转身就走。
苏晚棠追上去,跟她并肩走着。
“沈知意,你等等我。”
“你自己走。”
“我请你吃早餐啊,你买的粥我们一起喝。”
“不吃。”
“那我喂你吃?”
沈知意脚步顿了一下。
苏晚棠笑着跑上前,拦住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说,“谢谢你买的粥。”
沈知意看着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那点恼怒早就没了。
只剩下暖意。
“走吧。”她说,“上班要迟到了。”
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苏晚棠偷偷看了一眼沈知意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的是,远处的一辆车里,一架相机正对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