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这场感情的失败者是你啊小丑（第1页）

火花站在废弃剧院的舞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泥脸身上取下的泥核——一团只有拇指大小的、不断蠕动的灰色物质。

红黑白三色的裙摆在潮湿的空气中轻轻飘动。

“泥脸先生，你的演技真的很棒呢~”她对着那团泥核轻声说道，声音甜腻得像是在夸奖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不过嘛，接下来的戏份，就要交给我们的女主角了。”

泥核在她掌心不安地蠕动着，发出类似湿泥被挤压的黏腻声响。

“别紧张，”花火将泥核收进袖子里，“我不会让你消失的。毕竟……你可是我的备用演员啊。”

她歪了歪头，嘻嘻笑了几声。

“而且……猫头鹰法庭的老东西们，也该尝尝被泥糊一脸的滋味了。”

——

哥谭市，小丑的“爱情巢穴”——一个废弃的游乐园，破破烂烂充满废土风格的帐篷，是他们的家，而小丑帮的那群人，他们不配呆在这里。

哈莉·奎茵坐在旋转木马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巨大的锤子。

她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红蓝相间的紧身衣上沾满了各种颜料和……其他说不清的污渍。

“哈莉我的小甜心！”小丑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绿色头发在月光下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苍白的脸上涂着夸张的红色油彩，语气怪异，“听说你最近和那个绿皮肤的植物女人走得很近？”

哈莉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哦，Puddin你吃醋了？”

哈莉跳下木马，扬州夸张的微笑向小丑走近，直至脸贴脸的程度。

“吃醋？”小丑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我？吃醋？哈莉，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他走近哈莉，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抚过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冰冷而干燥，像是一条蛇爬过皮肤。

“哈莉，你知道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深情，那种深情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真诚，“我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我把你绑在火箭上，我把你推进化学池，我……”

他顿了顿，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是悔恨吗？不，那更像是某种表演性的、戏剧化的“深情”。

这是一场表演，而哈莉就是他最重要的观众。

“但我后悔了，哈莉。我真的后悔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表演悲剧的演员，“没有你，我的世界……一片灰暗。你是我的小丑女，我的哈莉奎茵，我的……”

“砰！”

一声闷响。哈莉的锤子，那把巨大的、上面画着笑脸的锤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丑的脑袋上！

小丑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抽掉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的绿色头发在月光下像是一团熄灭的鬼火，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夸张的“深情”表情。这瞬间为他的告白挂上不怎么体面的落幕。

“抱歉啦，Puddin"哈莉收起锤子，拍了拍手，"但你的深情告白……我已经听过太多次了。”

她转过身，看到毒藤女正站在游乐园的入口处，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艾薇……看看你，你又瘦了！”哈莉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

“走吧，哈莉。”毒藤女伸出手，“离开这里。离开他。”

哈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小丑，又看了看毒藤女。

“Puddin，”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什么？”小丑放弃伪装，想要拼命挣扎开束缚四肢的绳子。

“你每次说真心的时候，”哈莉歪了歪头，“你的心跳都会加速，我以为那是心动的表现……可是你老是让我失望！”

小丑呆愣住了，几乎眩然欲泣的看着这对狗女女，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互述忠肠。

“而艾薇，”哈莉转向毒藤女，脸上露出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从来不需要说真心。因为她就是真心。”

哈莉奎茵有些失望的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狼狈的小丑说：“我只是想暂时离开而已，毕竟你不是已经找到了新的搭档吗？毒点小姐会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