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陪三叔喝点儿。”
鱼头最是下酒,三叔也不客气,夹了半边鱼头放进自己碗里。
看著眼前的几个菜,不禁感慨道。
“这哪是到医院来照顾病人?这简直就是到城里来享受来的。”
“这天天大鱼大肉还有酒,过年都不一定吃的那么好。”
“小陈,等你阿公好了三叔一定要请你吃个饭,家里有你三娘做的醪糟鸡,那可是好东西,你们东北应该没有。”
陈东又把酒碗递给三叔,笑道。
“好哇,也尝尝三娘的手艺。”
除了三叔和陈东喝酒,大家吃饭都吃的很快,搞得三叔和陈东都不好意思慢慢的喝。
几口把一碗酒喝完,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妥当。
三叔和美艷准备回招待所休息,顺便把碗筷送回去。
陈东想著多陪美红一会儿就没和三叔他们一起。
一直在医院陪著美红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
照顾病人还真的很多事儿,尤其是像阿公这种都起不了床的人。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吃喝还好说,这拉撒是真的很噁心。
阿公早就垫上了尿布,拉了撒了就得换新的,这样皮肤才不会被尿液腐蚀。
换尿布这种事儿肯定两个儿子出手,还得擦乾净。
洗尿布就是美红和美艷的活。
这个年月,布从来就不是很好弄到的东西,尿布就那么几块。
换下来就得第一时间洗乾净再拧乾晾晒。
就陈东在医院待著的短短几个小时,阿公就换了一张尿布。
陈东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里,脱去衣服准备睡觉。
两床被褥子,用美红教的办法,把被褥子折好。
折成一个长条形,人再小心的钻进去,用被褥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这样睡著暖和些。
刚钻进被窝,房间门就被敲响。
“这大晚上的谁来敲自己的门?”
陈东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谁啊!”
门外传来美艷的声音。
“姐夫是我,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