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你给叔一个实话,这有问题没。”
陈东不由的皱紧了眉头,这谁敢打保票?
万一今天自己做出了啥承诺,以后有啥变故,自己就是这靠山屯一队的罪人。
看到陈东这个模样,太有叔也是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哎呀,东子,对不起啊。”
“怪叔刚才一直想著这鱼塘的事儿,话没有问明白。”
“就是说你觉得这事儿靠谱不?如果咱一队的人全部养鱼塘的话,鱼苗种和这个销路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能不能给队上的人提点建议啥的。”
这话说的就不一样了,陈东想了想对太有叔笑道。
“叔,我就直说了,你说一口两口鱼塘的那我还真的现在就敢说没问题。”
“但是这那么多户人,这一队的土地全部搞成鱼塘,那得多少鱼种?
卖鱼得时候得多大的市场才能收下那么多的鱼?”
“我是真的不敢夸这个海口。”
“这样吧,我明天要进城,我先去城里问问我的朋友,和我朋友合计合计再说。”
太有叔想想也有道理。
端起面前的酒杯。
“东子,刚才叔有点急了,事情没考虑到位。
这事儿得给你道歉。”
陈东赶紧端起酒杯,笑道。
“叔,不至於不至於。”
钟有田也笑著端起酒杯对陈东说道。
“东子,不管咋说我和你太有叔都得敬你一杯啊。”
“我和你太有叔管管这一队的事儿还行,但是对外接触我们不如你。”
“我当会计这些年,没吃过啥苦,家里日子过得还行。”
“我知道都是因为有靠山屯一队这些人,不然我不可能有今天。”
“所以我和你太有叔都希望这一队的人能过上好日子。”
“我们办不到,这得麻烦东子你了,所以必须敬你一个!”
老爹在旁边看著,没有说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东也只能站起来端起酒杯和太有叔钟有田喝了一杯。
正事儿说完,又喝了一杯吃了两口菜,太有叔和钟有田就提出告辞。
等太有叔和钟有田一走,老爹就不满的哼了一声。
“东子,这事儿能帮就帮,不能帮別为难!”
“咱家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