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啥兄弟,这需要特別强调的?”
“装啥文化人儿?有事儿说事儿,大家商量著来就行。
那么多年的兄弟,装大尾巴狼?看我气不气你就完了。”
孔贵也是个敞亮人儿,想了想觉得太有叔说的对,举起自己的酒杯。
“老伙计,说的对,我先干了。”
说完一仰头,一杯酒直接干。
太有叔也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夹了几颗花生米,孔贵说起了正事儿。
“太有,你我都知道,从镇上修条大马路到靠山屯,根本要不了三十五万!”
“那是啥概念?”
“如果搞摊派,家家出一个人自带伙食,三四五块钱都能修好。”
“三十五万修一条十来里路的公路啊,这种富裕仗我这辈子都没打过。”
太有叔不耐烦的说道。
“你到底想说啥?
这些还要你来教我?”
孔贵脸色前所未有的正式。
“这修路用多少人,用什么人?”
“这我们的商量著来吧?我的想法是一个队一半,你看行不?”
太有叔摇摇头。
“不行,最多给你们二队三分之一的名额。
別觉得憋屈,这好事儿毕竟是东子拿命做注换来的。
到了现在我都觉得对不起他,我都不知道回到靠山屯怎么面对我刚哥。”
“我要拿三分之一先把东子的实亲安排了。”
“这话我可以当著靠山屯所有的人说,如果有谁觉得我安排的不对的人儘管骂我!”
陈东赶紧笑道:“叔,不至於不至於,就是没修路的事儿,我也会答应他。
我就想知道他们进山到底是找啥。”
“我天天在山里转悠,没觉得有啥好东西啊!”
“所以叔你千万別觉得有啥心里负担。”
“至於安全方面叔你放心,进了山就是猎人的天下,那些人在我眼里就是一群新兵蛋子,我会怕他们?”
听到陈东的话太有叔四人都沉默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別人十来个人还带著枪,哪里可能说的那么云淡风轻的?
猎人进了山也是人,不是神!
短暂的沉默后孔贵开口了。
“太有你说的对,那我们二队的人就占三分之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