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几位叔拿花生米,东子,你陪著几位叔慢慢嘮。”
大嫂说完出了包间,去拿花生米和倒酒去了。
大嫂一走,几杆烟枪就抽的抽旱菸,抽的抽捲菸,一时间包间里面烟雾繚绕的。
吧唧了两口,孔贵看著太有叔笑道。
“太有,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这一队二队就像是分了家的兄弟一样。
虽然平时吵吵闹闹的,但是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这话我没说错吧。”
太有叔瞟了一眼孔贵。
“有话说有屁放,大字不识几个装啥文化人儿呢。”
“这三十五万修路这事儿,咱得合计合计。”
“滚滚滚滚滚,合计个啥?”
太有叔一点也不客气。
“这钱是东子用自己的命做注拉来的钱,你们二队想分一杯羹,想都別想!
能修条路进来,以后你们二队的人进城也能不脏鞋就得谢天谢地了。
咋的,你还想分点钱?”
“弄到这钱是我的本事,和你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瞧这话说的,那是一点不客气,孔贵脸上掛不住,指著太有叔直接吼道。
“陈太有,大家一个村子长大,斗了那么多年,谁他娘的不知道谁啊?”
“你和我得瑟个鸡毛啊你得瑟。”
“你也就是运气好,东子是你们一队的人儿。
他如果是我二队的人,今天有你唱独角戏的份儿?”
“你一样得像我一样憋著,说的好像是自己的本事一样。”
太有叔得意的笑了笑,那笑容还真的有点子得瑟的味道。
“嘿,孔贵你说气不气,东子他就是我一队的人儿,他就是我侄子是我老陈家的人儿。
我没本事咋啦,我侄子有本事就行。
就凭著,我就压你一头,咋的!”
“砰·············”
孔贵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怒道。
“这饭不吃了,吃个屁。
老子看到你那张脸都得少活三年!
我们走!”
看著招呼自己队上会计要走的孔贵,太有叔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铁锅燉大鹅哦,鹿血酒哦,確定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