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媳妇儿开枪打人,现在赵老板躺在县城医院里。
他组织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殴打去靠山村投资的老板。
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还有啥调查的?”
说到这里,郭镇长挺了挺腰杆,摆出一副自认为威严的模样看著张显忠。
只不过脸上被抓出来的血稜子让他看著和威严两字不挨边。
“张所长,你们派出所还在不在镇政府的领导之下了?
居然对镇政府的命令不执行!”
这郭镇长这么不客气,让张显忠也来了点脾气。
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沉声说道。
“郭镇长,我们派出所肯定在镇政府的领导之下。
但是我们也接受县公安局的直接领导!”
郭镇长一愣,他没想到张显忠居然为了陈东硬刚自己。
派出所名义上是接受县公安局直接领导。
但是一般情况下还是一切以镇政府为主。
郭镇长冷静下来,看著张显忠沉声说道。
“张所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以前给我说过,这个姓陈的在县城的关係很好。”
“吃饭结个帐这种事儿,面子我给,但是这次事儿不一样,他··········”
“郭镇长!”
张显忠直接打断了他。
“既然大家要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那我也说两句关起门来说的话。”
“郭镇长,有些事儿吧,別急著站队。
可能你惹不起。”
张显忠又抽了一口烟,接著慢悠悠得道。
“好不容易风里雨里的打拼了那么多年,混到一个镇长。
別到时候一子错满盘皆输,最后落个惨澹收场。”
“你我都是小人物,看不到水有多深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郭镇长沉默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
起风了他混的风生水起,风停了安全落地。
春风到了居然不降反升,靠的就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
一旦他冷静下来,就觉得这事儿是透著不对劲儿。
陈东这时也开口了。
“这位郭领导,我能不能问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个赵老板的?”
“我们靠山屯儿,要啥没啥,除了树多一点就只有一条河。
那土地既不平整也形不成规模。”
“那赵家老二说来家乡投资,他有没有说投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