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是整个队一千多人都去欢迎那赵家老二?”
老爹摇摇头。
“不是去欢迎,是欢迎仪式过后吃了饭就要去保管室那边集合。
说是要开啥投资大会,每个人都要参加,不去都不行,说是镇上领导说的。”
老爹话音刚落,老娘又立刻说道。
“东子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整个一队二队的人都知道了。
回来投资的大老板是赵家老二。”
“你都不知道这几天那些赵家人有多得瑟,在村东头那些赵家的娘们儿说话都是含枪带棒的。
让我和你四婶儿几个一顿臭骂。”
“还有几个赵家爷们儿故意来咱家院子外面过,那模样也是旺財它们不在家。
不然我真的要叫旺財上去咬他们。”
“不就是出了一个赵家老二,得瑟啥?
比人多比嗓门儿大还比得上我?”
陈东不屑的笑了笑,直接说道。
“我们家就不去,看他们要干嘛,有本事让公安拿枪来打我!”
“什么玩意儿,给他脸了。”
“就这样吧。”
陈东走到老娘身边把陈霸抱在怀里。
有几天没看到自己两个儿子了,现在有空那不得好好稀罕一下。
捏捏他们的小脸蛋儿,戳戳他们的小鼻子小额头。
血脉天性,两个小傢伙被陈东逗得咯咯直笑。
这个时候啥赵家老二都被陈东拋在了自己的脑后,啥都没自己家人儿子女儿重要。
逗了一会儿两个儿子,看到珊珊思思有点情绪不好。
明显的是自己抱了弟弟,有点吃醋了。
把陈霸交给老娘,陈东蹲下一边一个把珊珊思思抱了起来,笑道。
“来,亲爹爹一个。”
珊珊思思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一左一右给陈东的脸上吧唧一下,把陈东钓成了300个月的翘嘴。
又和舞舞柳柳腻歪了一会儿,美丽出来叫陈东吃饭了。
“爹,那这三头斑羚就麻烦你了。”
陈东说完把自己大腿上插著的侵刀取了下来递给老爹。
老爹接过侵刀笑道:“麻烦啥,看到这些畜生手痒得很。
正好过过癮。”
陈东进了內院,外屋桌上已经把饭菜摆好,散篓子已经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