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紧锁著眉头,也是先喝了一口茶,把烟杆拿出来,掏出小布袋拿出菸丝和太有叔一人来上一锅。
把火点上,先吧唧了一口,老爹才缓缓说道。
“太有,这来者不善吶。
想当初他的父母可是我们陈家人打上门去才被气死的。
这相当於杀父之仇了。”
太有叔也是一脸的阴沉,缓缓说道。
“是啊,再加上这次又把赵大疤瘌给弄进去蹲了笆篱子,这仇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尤其是东子,他最恨的就是你,这············”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来就来了。
不出么蛾子便罢,敢呲牙。”
陈东脸上突然露出一副狠戾之色。
“管他是大老板,还是以前的小瘪三,想办法弄死他!”
“对!”
老爹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道。
“反正老子这辈子活得也值了,大儿子开饭店,东子现在也有了儿子支棱起来了。
敢出么蛾子老子这把老骨头陪他下去。”
老爹冷冷的一笑。
“大老板?老子看他扛得住几颗子弹!”
太有叔在旁边认同的点点头,明显觉得老爹说的对。
看老爹这样,陈东赶紧笑了笑,把这紧张的气氛衝散了些。
“爹,不至於不至於,在这靠山屯咱陈家怕过谁?
他算哪颗葱哪颗蒜?”
“一个瘪犊子还不值得老爹你这样。”
“来到靠山屯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这靠山屯不是一个所谓的大老板或者一个赵家人就能搅风搅雨的。”
老爹和太有叔都点了点头,明显觉得陈东说这话有道理。
一个大老板而已,以前的年月还有土匪呢。
这靠山屯的爷们儿都没怂过,怕他?
太有叔就是过来和陈东通个气的,把事情说了又嘮了一会儿抽了两锅就回家了。
陈东留他吃饭都不吃,说家里做好了。
太有叔一走,院子里就剩下老爹和陈东。
“东子,这事儿你得留个心眼儿。”
“这赵家老二回来是不是投资带领乡亲们致富的咱先不谈。
报仇是肯定要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