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把车停下靠在路边,陷入了沉思。
果然,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就像老爹说的,这满月酒当天自己去了没脸面。
你不管平时自己怎么和思甜腻歪在一起,大家哪怕知道两人的关係,私下討论都无所谓。
但是满月酒那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自己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角色。
就好像很多东西是潜规则但是你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到时候自己找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看著那个太监到处敬酒,接受所有人的恭喜祝贺?
坦白说,自己做不到。
如果那天自己不去呢?
思甜肯定不开心,会不会伤了那小丫头的心?
这好像陷入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老爹在旁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著吉普车的前方。
现在的吉普车內再也没有了陈家添了两个男丁的喜悦。
陈东默默的拿出烟抽了一支烟,也没想出啥头绪。
把抽完的菸头往车外面一丟。
“爹,这事儿等明天思甜她爹回来了大家商量一下再说吧。”
“反正不管商量结果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和娘去丟了脸面。”
老爹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和你娘都老了,还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而是这事儿想想挺寒颤的,到时候害怕害了思甜。”
“你想想,就一个满月酒你都会觉得委屈,別人一个千金小姐黄花闺女跟著你。
无怨无悔的,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
“咱可不能害了她。”
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继续往前行驶。
一路上两父子几乎没再说话,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吉普车的灯光照在院子里,把小院照的通亮。
守在院子里的旺財欢快的叫了起来,陈东离开半个月,旺財看到陈东的吉普车高兴的很。
陈东父子下车,陈东先敲门。
没敲几下就听到美丽的声音:“谁?”
陈东答应了一声,就听到挪动抵门扁担的声音,还有插销移动的声音。
“吱啊··········”
內院的大门打开,露出美丽那张充满惊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