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我们曾家害死啊,我看你以后怎么和你爹交代!”
那个分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显也是拾掇了一下,对著老太婆厉喝道。
“住口,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是你们家炕头吗!”
“告诉你,你们这是犯罪,是谋杀!”
“按照法律,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曾家眾人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老太婆被嚇得跌坐在地上,指著邓秋红说不出话来。
还是曾有德有点子见识,看著陈东,苦苦的哀求道。
“这位兄弟,我们一家是猪油蒙了心,求求你。
放过我们一家!”
“欠条上的钱立刻给,一分不少,立刻给!”
“秋红啊,再怎么说你体內也流著我曾家的血啊!”
“你不可能真的把曾家一家端了啊!”
陈东对著邓秋红摆了摆手,让她別说话。
“姓曾的,欠条上的钱什么时候能拿来?”
曾有德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道。
“我现在立刻回家拿钱,立刻回家拿钱,一分都不会少!”
陈东对著宋平安点了点头,宋平安开始打著官腔。
“嗯,既然你们要先解决债务问题,那就把债务问题解决了。
来两个人,陪他回去拿钱。”
那个分队长当场指了两个公安陪著曾有德回家拿钱。
曾有德一走,整个调解室气氛很尷尬也很安静。
陈东倒无所谓,坐著静静的喝著茶。
曾家一家人则是一脸惊恐,对他们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未知的命运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就这样整整的等了一个小时,曾有德才把钱拿过来。
邓秋红爹的抚恤金还有秋红记得的一笔笔,真的是欠条上的钱一分都不少。
陈东数了一下没有问题,把钱交给邓秋红,又从邓秋红手中接过那张欠条交给了曾有德。
对著邓秋红三人挥了挥手。
“好了,我们的事儿处理好了,走吧!”
“不对啊!不对啊!陈兄弟你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啊,要把我们弄出去啊!”
陈东不屑的看著曾有德,语气儘是讥讽。
“古话说杀人偿命欠帐还浅。”
“你欠我秋红妹子的钱还了我们还不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