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现在都不敢开口说话,胃里翻涌的厉害,他要憋著那股气压住翻涌的胃气。
真怕一开口那股气没压住然后来个长江一泄三千里,那就丟人到家了。
那个政委被胃里的酒气逼得两个眼珠子都红了,紧闭著嘴对著陈东比了一个大拇哥。
陈东又开了一瓶啤酒,对著第二个人又是敬一瓶。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宋平安六人几乎就是全军覆灭。
为什么是几乎呢,那是因为有一个叛变的。
那个武装部的副职领导走过来赶走了宋多福,挨著陈东坐,搂著陈东的肩膀,哪怕话都说不清楚了都要和陈东拜把子。
还指著宋平安对陈东说。
“东子,下次来市里直接找老哥我,我来安排。”
“这平安啊不厚道,是他让我们灌你的,你小子喝酒真厉害,对我的脾气!”
“下次你来市里,平安再想出这种损招,老哥站在你这边!”
陈东也喝的晕呼呼的,但是没醉。
赶紧点点头附和著这个好大哥,
“行,下次我再来市里我请客,到时候我和老哥你一派,把他们都喝趴下!”
这个老哥对著陈东傻笑一下。
“说好了,你喝酒我是真服···········”
“砰·············”
头直接磕在桌面上,醉了。
也不知道他明天早上醒来记不记得住自己说的话。
扫视了一眼,整个包间除了自己全部趴下了。
现在怎么办,这些人住哪里都知道怎么送他们回去?
要不得说这饭店的服务是真好呢,原来別人还有可以供人过夜休息的房间顺带做招待所的买卖。
只见外面的服务员一点也不意外,去找了大堂经理。
然后来了几个精壮小伙,熟练的把这帮酒醉鬼扶回房间里面去休息。
六个人两个房间刚刚好,看得出来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宋平安几人不至於醉臥街头陈东也就放心了,一个人出了饭店直接朝自己住的招待所走去。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回到招待所,敲了敲门小龙把门打开。
“哇,东哥你这是喝了多少?
一身的味儿!”
陈东直接走到自己的床边,把自己朝床里一放。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知道干趴了六个,头有点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