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已经给撕成一张一张的,鞭炮,酒,猪头还有猪蹄,全部装在两个背篓里。
大哥去老爹房间看了一下老爹,和老爹嘮了几句,出来吃了饭大家就出发。
因为有了两个背篓,就不可能三人坐大运身上了,让大哥和两个背篓坐在爬犁上拉著。
陈东身后依旧坐著陈家磊,直接出发。
依旧是去年那套流程,先敬路神保佑进山不迷路。
然后找棵树做山神,搭建老爷府,摆上美酒猪头猪蹄。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大哥做主导,长兄如父嘛。
爹来不了就得大哥顶上。
一边举行著敬山神的仪式一边给家磊讲解著每一个仪式的意义。
可能是这庄重的范围感染了这个顽皮的小崽子。
陈家磊全程都没有大呼小叫的,把每一个仪式都记在心里。
跟著陈东一起磕头,烧纸钱。
看著变得好像懂事了的小傢伙,陈东很是高兴,也有了点感慨。
可能这就是传承的意义,也是这个年月的人为什么执著於生儿子。
有些东西吧,女儿还真的传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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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完山神陈东又把大哥和侄子送回镇上,十点的样子,倒是不耽误大哥炒菜。
就是辛苦大嫂在厨房备了几个小时的菜了。
回到家吃了中午饭直接睡觉,早上起来的又早了些,困的厉害。
初八敬了山神,陈东就没什么事儿,就是在家照顾著家人。
初十钟有田带著钟强还有钟大民的爹娘来陈东家表示感谢。
提了很多东西,还拿了一块布。
看样子他们钟家人应该关起门来把钟大民冻死在山上的事解决了。
其中的过程陈东也不去打听,带来的东西直接收下。
自己大年初三的带具尸体出山本来就是晦气的事儿,他们不管送什么礼自己也受的起。
钟有田走的时候还叫陈东晚上去他家喝大酒,说还叫了太有叔和钟爱国还有那天帮忙拉爬犁的两个钟家小伙子。
喝酒的时候陈东才知道了钟大民的事儿是怎么处理的。
钟大民一下葬,钟大民的爹娘就找了钟家的长辈出来断道理。
钟有田虽然是队上的会计,但是在本家长辈面前还是很听话的。
本来说起来钟大民的死完全赖不到钟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