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看著太有叔一脸的急。
“当家的你別打岔,听叔说。”
太有叔不满的看了小龙一眼,继续说道。
“结果我今天早上去钟大民家才知道,那犊子昨天晚上居然跑了!”
听到太有叔的话,大家都很惊讶。
“跑了?他跑啥?”
“是啊,这大过年的后天就过年了,这个时候朝哪里跑?”
“跑啥?肯定是怕了唄,莫名其妙把钟强打进医院你们以为钟有田会放过他?不跑等著挨削?”
陈东笑了笑,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才说道。
“这事儿我最清楚了,当时我送钟强去镇上的时候,钟强都是昏迷的。
那看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猜是钟大民害怕摊上人命,不得不跑。”
太有叔点点头。
“对,我问了他媳妇儿,钟大民还带了被褥子和很多吃的,看样子是躲进山里了。
如果真的摊上人命他不敢去城里,怕公安,只能跑进山里。
这犊子,平时看著像个人物,胆子也忒小了。”
“东子,钟强到底有没有事儿?如果没事儿我去告诉钟大民的媳妇儿,我怕钟大民出事。”
陈东笑道。
“我走的时候钟强已经醒了,应该没事儿,大不了一个轻微脑震盪。”
“这个时候跑进山里?
我看他是不要命了,別说遇到野猪了,就这零下几十度的天都能把他冻死。”
老爹皱著眉沉声道。
“东子,还是那句话,这事儿你別去掺和。
你太有叔是队长没办法。”
“这是他们钟家自己的事儿,掺和多了最后容易两头不是人,除非钟有田开口。”
“知道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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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的確没有去掺和钟大民和钟强的事儿。
钟有田也不会让外姓人掺和到里面来,下午的时候钟有田和钟强就回到了家里。
作为朋友,钟爱国过来通知了一下陈东,陈东提了两条鱼过去看望。
钟强就是鼻青脸肿的,头上还被打了几个大包。
这样说吧,钟大民是喝醉了失去了理智,手上已经没准了。
別看中午的时候邓秋红的大伯一家被连著打了几顿,其实受的伤还没有钟强重。
陈东就是问了一下伤势,然后抽了两支烟就走了,不耽误钟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