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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小火车回了家,陈东本来想著去老爹房间和老爹说一下宋思甜怀孕的事儿。
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大过年的別给老爹找不痛快。
老爹去城里换了几次药,恢復的很好。
现在已经可以一个人杵著拐杖到处走走了。
陈东把背篓里的年货交给了老娘,然后就出门去了钟爱国还有钟强家,让他们明天来帮忙弄鱼。
这鱼塘结了厚厚的冰,一个人可不好把鱼弄出来。
听到陈东要卖鱼,两人比陈东还兴奋。
钟强也决定明年把自家的田土换一换弄个鱼塘。
这餵鱼到底赚不赚钱,明天就知道了。
家里还真的没称,也没有凿冰的冰鑹子。
那些年大炼钢铁,很多人家连铁锅都没有,铁製品可是值钱玩意儿。
下午骑著大运去了一趟公社,买了一个冰鑹子和秤还有水捞子。
第二天钟强和钟爱国早早的就来了,队上的大喇叭也响了起来。
“各位社员注意啦,各位社员注意啦。
快过年了,大家都在反应说年夜饭上想吃鱼。
现在东子在他的鱼塘打鱼,想买鱼的可以去东子的鱼塘购买。”
陈东三人拿著工具来到鱼塘,在最深的点就准备开始凿冰眼。
不像后世有那种带发动机的,一个冰眼几下就搞定了。
这个年月要凿冰眼只能靠冰鑹子慢慢的砸,而且还得砸七八十公分宽,这是一个纯体力活,一边砸一边还得有人把砸的冰渣子铲走。
先把冰面上的雪给铲乾净,陈东拿起冰鑹子就开始对著冰面猛砸。
这冻厚实了的冰面一冰鑹子砸下去也就一个小坑,然后抬起来继续对著冰面又是猛的一砸。
很快就砸了一层六七公分的密密麻麻的小坑,钟爱国把砸出来的冰渣子快速的清理乾净,钟强快速的接过陈东手上的冰鑹子继续砸。
三人就这样轮流砸著,砸了一个小时才砸出一个八十公分宽五六十公分深的冰眼。
陈东估摸了一下,这冰至少得一米厚,还有得砸。
招呼著钟爱国和钟强休息一下,抽支烟。
看到陈东三人休息,依依让尔尔看著几个美美,跑回家给陈东冲了一大搪瓷茶缸的蜂蜜水儿来,让陈东三人喝水。
此时鱼塘边围了乌泱泱一大群人,每个人都提著一个篮子,是来买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