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想了想,沉声道。
“花了差不多一千块钱,主要是手术费贵。
別人省城的专家专程来县城给爹做的手术,病房也贵。
还有就是那么多天的吃食。”
顿了顿陈东又说道。
“钱我还在县城里找我那些朋友们借了些才够。”
本来是说来应付奶奶和三叔的,结果姐夫却是当了真。
“东子,借了多少钱?
这事儿你怎么找朋友借钱,叫人捎个口信回来我给你送城里去啊。
明天我给你拿过来,你去城里把朋友的钱还上。
三百够不够?”
看到姐夫那模样,陈东心里一暖,还得是自己一家人。
“姐夫,这事儿你別管了,我知道处理。”
奶奶和三叔听到陈东还借了钱,嘴角不留痕跡的扯了扯。
两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东子给爹治病千来块钱需要借钱?骗鬼呢吧!”
陈东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不一会儿大姐端著一大盆燉菜出来,陈东急忙招呼大家喝酒。
把大家陪高兴了,酒足饭饱才把大家送出院子。
等大家都回去了,陈东才和大姐姐夫说了实话,並且告诉姐姐姐夫自己就是不想让奶奶三叔觉得自己有钱。
不然总觉得自己遭他们惦记。
姐夫一听才回过味儿来,笑道。
“我就说嘛,东子你怎么需要去借钱,我当时也是想事情没经过大脑。”
大姐也在旁边笑道。
“爹回来了,东子又要进山,美红大著肚子。
我有空就过来帮著做点事情,等爹腿好了就好了。”
送走了姐姐姐夫,陈东也喝了点酒有点醉意,想泡个脚睡了。
结果老娘过来叫陈东过去,说老爹要和陈东单独说说话。
陈东一头雾水的去了老爹的房间。
老爹靠在床的靠背上,听著收音机,看到陈东进来沉声说道。
“东子,把门关了,把收音机关了。”
看到老爹严肃的模样,陈东听话的门关上,又去把收音机关上。
直接坐在床沿上,陈东把老爹的烟杆递给他,还给他上了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