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读书冷不冷?老师教的能不能听懂?
依依和尔尔也是回答著陈东,一人还在陈东面前背了一首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就著两个女儿背诵的声音,陈东很快就搞定了十五只獾子。
獾子皮直接摊在院子边,獾子肉一大盆,脂肪一盆。
獾子肉拿到內院,脂肪直接端进厨房,等下老娘和美红知道熬獾油。
晚上吃的狍子肉,一边吃饭一边劝娘。
老娘还是通道理的,陈东没一会儿就把她哄的眉开眼笑的,开开心心的去撕獾子脂肪上面的筋膜去了。
天气冷了,把依依和尔尔四姐妹的房间火炕烧上,叮嘱两个姐姐照看著两个妹妹。
然后带著小五小六睡觉。
陈东睡的正香,感觉美红靠了上来,睁开眼睛拿出表一看都十一点了。
这班加的也够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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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美红就和娘起了床。
给陈东烧水烙饼做一家人的早饭。
今天她俩的任务还有点重,十多张的獾子皮得揉出来,那么多獾子肉自家也消化不了,还得去问问本队的乡亲。
让他们来换獾子肉吃。
陈东才不管这些后勤工作,吃了早饭依旧是昨天的行头,骑上大运。
带上七条狗腿子,颇有古时候那种带著家奴上街调戏良家妇女的紈絝子弟的气势直接进山。
刚出门没走多远就远远的看见陈西站在前面。
不知道这瘪犊子要干嘛,陈东还是让旺財还有元宝老实些,把那五只狗崽子也管好,不想多事儿。
骑在大运身上,陈东准备无视陈西直接走过去就行。
可没想到两人距离还有四五米的时候,陈西居然主动摸出烟,抬头看著坐在大运身上的陈东,露出一副有点带著尷尬谦卑的笑容。
“东哥那么冷的天都还要进山啊?
注意別感冒了。
抽菸,东哥!”
陈西这一手倒是把陈东给整懵了,转头看著三叔的家方向,发现三叔家的门也开著,三叔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著这方。
陈东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你如果要和我玩横的,那绝对不惯著你。
但是像陈西这样主动下小,甚至有点服输的意思,陈东倒不会咄咄逼人。
想了想昨天晚上老爹说的话,陈东还是从大运身上跳了下来。
伸手接过陈西递过来的烟,伸过头把烟对著陈西划燃的火柴,直接吸了一口。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西。
这大半年在笆篱子里面应该吃了不少苦,虽然不像美丽刚回来的时候那样皮包骨,但是也真的是瘦脱了相。
脸色也不好不说,最重要的是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种得瑟劲儿了。
“这大早上的,有什么事儿吗?”
陈西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