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孔大民父子死在山里是我动的手。”
大哥一听,明显感觉到他呼吸急促了些,眼睛瞳孔也不由的变大,这是心里极度惧怕震惊的表现。
看到大哥这样,陈东觉得来和大哥说一下这个事情还真的有必要。
“然后呢?你怎么说?”
陈东不屑的笑了笑。
“我能怎么说,那肯定是骂了那瘪犊子一顿啊。
第二天咱爹带了几十个本家人去二队討要说法,差点动手。”
“那孔喜又没有证据,只能道歉认怂唄。”
大哥不自觉的鬆了一口气,笑道。
“那就是没事儿了唄?”
陈东摇摇头,沉声道。
“那瘪犊子我是看出来了,也不是啥好鸟,再加上他又是个民兵连长。
所以我怕他玩儿阴的。
谁都知道孔家父子在山里消失的那段时间我们两兄弟一起进的山。
我怕他来找你,所以今天过来和你通通气。”
大哥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把这事儿提前说了我心里就有谱了。
你放心,他如果敢来我这店里闹事,打不死他!”
“嗯,反正你有个心理准备,那孔家父子死在山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只要我们自己不露出马脚,天王老子来都拿我们没办法。”
“知道了,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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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哥说了孔喜的事情陈东直接坐上驴车进城。
美丽果然就像陈东猜的那样,只要陈东不在,吃的就很简单。
还是陈东去买了肉让美丽燉上。
跟著美丽,连猞猁铜锭子都感觉瘦了一点,跟美丽开玩笑的说別把铜锭子给养瘦了,要捨得吃喝。
两人闹一闹笑一笑的时间过得很快,美丽也很开心。
陈东也知道美丽的不习惯,一个人在城里生活连个嘮嗑的人都没有。
以前那个小卖部的大爷大娘们还可以八卦一下打发时间。
自从陈东叫人把那个二流子的腿打断后,那些大爷大娘有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