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都是松塔,小五小六跑起来还没个准心,怕摔在松塔上。
在屋里珊珊思思带著她俩看电视呢。”
陈东点点头,直接走过去和老爹他们坐下,边喝茶边嘮嗑。
嘮了一会儿才知道今天孔喜为什么要道歉。
老爹和太有叔一大早就去了这两个族老家,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太有叔又把自己想让陈东接替自己做队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个族老爷懂起了太有叔的意思,是想让陈东做老陈家下一代的掌舵人。
年纪越大的人越是看重这个。
再加上老爹以前能进山的时候对这些长辈还是不错的。
两个族老立刻让太有叔把老陈家的青壮都召集了起来,然后族老出面带著人去了二队。
这就是太有叔做了几十年队长的聪明之处。
实际上现在哪怕是农忙,他要召集这些青壮也能召集到。
但是由太有叔召集人性质就变了,那就变成了国家干部因为死仇带人去二队闹事儿。
如果打著族老的名义,那就是社员的私人恩怨,太有做为队长是跟著过去保证事態不会扩大失控。
一群三十个青壮拿著锄头粪叉的浩浩荡荡的来到二队,把二队那些在地里干活的嚇的够呛。
还以为一队的人又来干仗来了。
结果看到一群人直接朝孔喜家走去才知道是去找孔喜麻烦的。
孔喜做为民兵连长,不管是威信还是贴心人还是有的。
立刻就有人去通知了还在地里的孔喜和队长孔贵。
孔喜听说几十个一队的青壮小伙子拿著傢伙去了他家,也是招呼了一声,带著十来个人回了家。
孔贵一听就知道事儿不小,立刻让人去通知本队的人赶去孔喜家。
等他赶到孔喜家的时候,两帮人已经对峙起来。
毕竟是在自己队里,孔贵做为队长是要站出来的。
急忙分开人群走到中间问到底啥事儿。
太有叔这时也站了出来,直接让老爹说到底是啥事儿。
老爹是啥人?
那冤枉人的话是张口就来,大声的在所有人面前说孔喜记著上次陈东帮二队打野猪,然后懟了孔喜的事儿。
孔喜看著陈东昨天是从二队进出山的,冤枉陈东杀了他弟弟和侄子。
还说这脏水太大,今天必须让孔喜把事情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