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肥硕的野兔,陈东决定吃个新花样,搞个烫皮来吃。
南方人特別是广东人就喜欢吃烫皮。
其实说穿了也很简单,就是用热水一烫,然后那个毛很轻鬆的就能弄掉。
然后剩下的就是光溜溜的带著皮的兔子,然后再开膛破肚把內臟去了。
带著皮的兔肉不管拿来烧还是燉都行。
味道怎么说呢?和北方的传统去皮的比起来各有各的好,反正陈东都吃的来,也喜欢吃。
刚烧了水退了毛开膛破肚,正准备把兔子剁了,陈世美就跑了回来。
看陈世美那样应该是发现了松鼠的储备粮了。
陈东急忙带好手套帽子拿上枪就和陈世美跑了出去,旺財和元宝在后面急忙跟上。
陈世美找的松鼠储备粮基地不远,也就一两百米的地方,一个树洞里面。
陈东用电筒先是照了照,嚯,真的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有点黑了,松鼠睡著了,这次陈东倒是没被骂。
抓了两三斤,够下酒的就行,持续性发展。
回到趟子屋,把兔肉剁了,加了几颗土豆进去直接燉。
把掏到的坚果洗了一下,洗的乾乾净净的,回到趟子屋坐等吃饭。
兔肉燉不了多久,倒上一杯散篓子开始吃晚饭。
这有点坚果下酒就是舒服,其中还有松子儿。
本来在喝酒的陈东看到手里的松子陷入了沉思。
亏自己还说自己打猎经验丰富,对大山里的东西都了如指掌。
结果呢,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说到打松塔,谁能比得上松鼠?
自己干嘛还要费那个劲去找人?
找人来分自己的钱么?
继续吃喝,然后收拾好卫生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刚亮就起床,连洗漱都没做,把点点一家叫了过来,加上陈世美一家,给它们布置任务。
“把这一片所有的松鼠都给我抓过来,记得,我要活的,別咬死了。
抓的时候咬伤都行,一定不能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