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饭店,今天晚上饭店都没有对外营业,服务员都在摆桌子了。
洪军还请了一些亲戚朋友早就到了,大家坐下来喝著茶慢慢嘮嗑。
等到五点多,客人陆陆续续的到了,陈东三人站在饭店面前迎客,然后根据各自的关係安排坐哪一桌。
隨著客人的全部到齐,直接开始。
作为两个老板,陈东和洪军无疑是最忙的,不仅的应酬,还得把良子介绍给那些人。
反正到了最后,陈东是差不多了。
就是这样喝到最后都还是和魏兵那帮发小就吹了几瓶。
不是宋思甜快发飆了,魏兵几人都不会放过他。
最后陈东送宋思甜回家,把最后的战场交给洪军和良子,让它俩战斗到最后。
晚上九十点的东北,哪怕在夏天还是有点冷的。
出了门被冷风一吹,陈东头晕的厉害,稳了一会儿才出发。
宋思甜今天也喝了不少,两人一前一后的朝著宋思甜住的地方走去。
想著今天早上宋思甜那像看贼一样的眼神,陈东觉得还是別惹她的好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走著,一直走到宋思甜那家属楼那条大巷子外面的大马路那个三岔口,此时路边上有个路灯,有著相比於后世来说显得昏暗的灯光。
“你租我家的那个房子,街坊邻居都说住在里面那个女人是你媳妇儿。”
宋思甜一下子转身看著陈东,直勾勾的盯著陈东的眼睛,脸色不善。
“我偷偷去看了,那个女人不是你媳妇儿!”
“陈东,你现在有钱了,还学会包养情儿了?”
“大摇大摆的和那个女的在街坊邻居面前媳妇儿当家的喊,你们不觉得害臊?
那个女的还没我好看,陈东,你为···············”
“打住,你別激动。”
看见宋思甜有发飆的趋势,这大晚上的那么安静,再吼上两句,別把她家属楼的掌门人大爷吼出来。
这种大爷別看年纪大,打架的话那腿脚比年轻人还利索,別把自己当成流氓给打了。
宋思甜睁著个大眼睛,就这样看著陈东,一副我听你狡辩的模样。
“思甜,事情是这样的。
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六个女儿,前几年天天躺在家当懒汉二流子是吧。”
“嗯,我知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大彻大悟,又把这个家撑起来了,你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