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拿著水瓢小心的餵著她们。
“爹爹,这个好好喝,又甜又香。”
看著两个小傢伙,陈东忍不住捏了捏她们的小脸蛋。
“甜也不能多喝,一天最多喝一搪瓷茶缸的就行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不?”
两个小傢伙懂事的点点头,异口同声道。
“知道了。”
拿了两个大的搪瓷茶缸,直接装满。
端起一个进了厨房,像献宝一样的递给正在弄菜的美红。
“媳妇儿,美丽。你们尝尝,这甜甜的挺好喝的。”
胡美红接过喝了一大口。
“当家的,这个真的很好喝,以后可以当甜水喝。”
说完递给美丽。
陈东苦笑一声。
“可惜这东西变味儿的快,明天不处理了就得变味儿变质。
熬成糖浆密封的好的话还能保存两三个月。”
美丽喝了一口直夸好喝。
“姐夫,这和蜂蜜不一样,有股子特別饿味道。
这熬成糖浆值钱不?”
陈东想了想才回道。
“樺树糖浆我记得好像是四五块钱一斤,这两百多斤樺树汁大不了也就熬六七斤糖浆。
这东西不卖,划不来,我再去多弄几天,
到时候我们自己家留一点,然后就是哪去送点人情。
那个林场的场长,还有我的那些朋友。
暖家酒別人送了那么大的礼,这个樺树糖浆回礼正好,这些城里人就稀罕这些东西。
你们忙,我给依依她们还有娘尝尝。”
说完走出厨房,把两个搪瓷茶缸端到美丽那屋。
娘正守著小五小六,依依尔尔专心的做著作业。
“依依尔尔,先別做了,喝点这个补充一下营养。”
又把另外一个搪瓷茶缸递给老娘。
“娘,尝尝,是不是以前那个味儿?”
老娘看著搪瓷茶缸里的樺树汁,不禁感慨道。
“以前你爹腿脚方便的时候,年年都有这东西喝,还有糖浆泡水喝。
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喉咙疼过。
自从你不成器,你爹腿受伤后,几年都没喝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