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著孔贵。
“孔叔,你是队长你来评评理?这年月谁家猫冬连一身棉衣都没有的?
这搞不好是要死人的,今天我就想听听孔叔你来断这个道理!”
这把孔贵难住了,他没想到胡德柱两母子居然连套过冬的毛衣都不给胡美丽置办,这就有点丧良心了。
皱著眉瞪了一眼胡德柱,孔贵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对著胡德柱说了一句。
“明天去想办法给你媳妇儿置办一身过冬的棉衣!”
陈东摇了摇手,直接说道。
“不用了。”
说完又对里屋喊了一声。
“美丽,你出来一下。”
美丽慢慢的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陈东身后,喊了一声:“姐夫。”
陈东站了起来、指著美丽说道。
“孔叔,这就是他胡家说的日子苦,日子苦能把人苦的皮包骨?
怎么没见他胡德柱两母子皮包骨呢?
合著日子苦就苦我小姨子一个人唄!
这还是在我家住了这些天,买了点营养品天天吃点肉补了那么多天。
我才把美丽接回来的时候看著就只剩一口气了,你说,我敢不敢让我小姨子回去?
如果让我小姨子回去饿死在那个家,你孔叔是不是敢担责任?”
孔贵被问得哑口无言,胡德柱看著美丽,轻轻的说了一句。
“美丽嫁给我就是我家的人,不管咋说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姐夫家吧?”
陈东直接瞪著胡德柱。
“咋的,当初我小姨子是卖给你胡家的?
新社会新气象,你还来旧社会那一套?
像你两母子这种做派,你就不配有媳妇儿,我要让美丽和你离婚!”
离婚二字一出,包括太有叔,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看著陈东。
离婚?这靠山屯那么多年还从来没出过这事儿。
胡德柱一下站了起来,指著陈东,一脸的厉色。
“陈东,你个瘪犊子你说什么?”
门一下被推开,老爹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早就在门外了,听到这个时候才站了出来。